起初我真的觉得没关系,只要有马法达就够了,後来我才知道,这样并不是Ai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以这种方式遗忘我失去孩子的悲伤。
接着你出现了,像是帮我另辟一条出路,不让我继续沉浸在这虚伪的两人世界中。
我很感谢你,因为有朋友的交际,才能让我离开泥淖。
你也是吧!总隐约感觉你想保持最低限度的交谈,不愿与人来往。
我没有资格要你立刻敞开心扉,因为我也曾那样,只是,若真的陷入人生的迷途中,能带你离开的,只有你交心的朋友。
这是来史毕利特的第二天,与「布朗」谈过话後他写下的吧。
m0过写在木头上的黑sE墨水,呵,不说我都忘了已经过了近六十年,以普通人类的寿命来说,这件事我牵挂了那麽久。轻轻将他的外衣披回他身上,这复杂的感觉就像是喝下威士忌一样,有把火再肚子里烧,虽然有些呛鼻,却又有点畅快。
原来,没有把我视为恶魔吗?
那样就好了。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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