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我还是那句话，事情做完之後直接烧了b较好，这些东西留着百害而无一利。”
“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你，爲什麽你看到这些人偶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吕望的表情任何时候看去都是那样毫无情绪，不了解他时章文还以为他是面瘫，但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只是人b较冷淡，但那张脸，还是有表情的。
吕望这人是神秘的，即使是认识了好几个月一同经历过好几个案子的章文，也说不出自己了解他这种话。
眨了眨眼，吕望歪头看着章文，脸上难得地换了一个表情。
“爲什麽你会这麽觉得？我意外一定要表现在脸上吗？”
“……”
这问题一下子让章文哽住了。
这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章文拿出手机，眼神复杂地看着吕望，像是有话想说，但最後还是什麽也没有说地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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