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塑胶袋里掏了掏,找到好教材後她才继续说:「假设你今天一早起床,心情很不好,你就会觉得啊——那乾脆什麽都别做好了。然後就真的颓废一整天,即使原本那天有计画。」伸手将果冻条弯曲表示不开心,她拉着她乌黑的长发,缠在果冻上,「这时候的你就是被郁控制了。」
放下乌丝,任由其滑落,林筱蕾拿着没有黑发的果冻条,将其递到少年眼前,「然後当郁消散,你就会很後悔,後悔怎麽没照着计画玩,然後陷入自我厌恶,让郁再次出现,无限循环下去,懂了吗?」
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刘昱彭指着画面里,还是趴着的nV孩,「那她呢?她的郁怎麽没有散去?」不是要散去後才会又出来吗?
转头紧盯着萤幕的少nV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眸思考,像是想着该怎麽回答,又像是悲伤,过了许久才抬眼看向刘昱彭,眼中带着同情与一些让他以为是他眼花的??感同身受。
「因为她身上的郁太厚了,对你的眼睛来说,感觉并没有增减,可是其实也都是有的。」束起自己的黑发,林筱蕾慢慢的松开手,放一些掉,然後又抓起滑下的发,「太过厚重的郁,有没有增减,在你这种刚看得到的人而言,很难看得出来。」
也没等少年意会过来了没有,林筱蕾指着画面说:「好了,现在来说另一种被郁控制的行为,自伤。」画面中,杨子萱正用拳头揍墙壁,每一下都发出重重的打击声。
「自伤b其他郁行为都来的复杂,她可能是因为自我厌恶而自伤,也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而自伤。」
「证明?证明什麽?」听林筱蕾的解释,刘昱彭听到这两个字都呆了,不经提高音量。
知道对方想的,她摆了摆手,解释道:「你想远了,我说的证明不是你想的那种证明自己很伤心,所以割腕给大家看或是证明自己有种,所以用拳头揍墙壁之类的。」说着,头也不回的看着影像,伸手指向美工刀伤里流出的血,轻声的说:「我说的证明,是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是存在在这世上的证明。」
拿起一旁书桌上的美工刀,往撕掉纸胶带的左手指一刺,林筱蕾在确认有流出血後转向给少年看,「而且研究其实有指出,流血会让心情平静。」T1aN掉血剂,重新贴上纸胶带,她继续将视线放在影像上。
「它的情况太多了,改天你可以自己上网查或是在局里借书看。」语气冷漠平淡,像是强压情绪而故作理智,这让刘昱彭很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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