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搭公车上下课,我都必须经过高雄火车站,之後再沿着没落的长明街徒步十五分钟回家。

        时令轮冬,属於南台湾的乾季,往年偶有小雨但也持续不长。然而,未知是否受到气候异常的影响,像今天这样飘着雨丝的天空已经持续二个多月。大气又Sh又冷,让人有种活在北台湾的错觉。

        除此之外,最近的高雄也混乱异常,有如黑新娘的灵异事件不断在迪卡、批踢踢、脸书流传:计程车司机半夜碰到肥滋滋的黑猫,开口说要搭车到市民公墓。大学生夜冲,却被无人驾驶的重机追了一公里,直到它消失在Ai河河畔诡异的浮光掠影中.......诸如此类。

        我打把伞,缓步走过天桥,经过那幢日治时期的兴亚帝冠式建筑目前作为愿景馆,偶然瞥见唐博风的屋檐下蜷曲着一抹萧瑟的身影,前方摆着一个小小的宠物水族箱和一个缺口的白sE马克杯。

        大概又是什麽乞讨的人吧?我肯定地想着。

        对於这些人,平时我多只能施舍一个怜悯的念头,毕竟荷包里的钱多数是父母的金援。

        我稍稍驻足,看着愿景馆大门口来来去去的观光客。在场同样也有其他乞讨者,但我所注意到的那个身影是最不受注意的。再稍稍走近一点,还能看到他似乎在擦眼泪。

        掏钱吧……一百块……等等,有没有五十块的零钱?十块其实也行吧?结果在翻找钱包的时候,玷W的一块钱铜板就这样落地,朝那名瑟缩在方柱旁的乞丐滚了过去。

        乞丐萎靡的双肩抖动了一下,从破烂的毯子中伸出颤颤的大手,慢动作捡起一块钱,以指腹摩擦确认那铜钱的温度。他稍稍抬头,还伸出小狗舌头T1aN舐,露出有些胡渣的下巴。

        「请问……这一块钱是你的吗?」乞丐的声音宛如老旧的黑胶唱片机,带些复古的沙哑。

        「呃,」好吧,就捐一块钱吧。「对……」就是这样。我准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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