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我,看着祂慢吞吞地提着宠物箱,骄傲又悲壮地离开公寓,头也不回,看那方向似乎是准备回到火车站旁的高雄愿景馆蜗居。

        神明的离开并没有让我稍稍放松,反而觉得有一口气愈憋愈紧。

        粗鲁地转开房门锁,放下书包,松下一件件衣服,冲个热水澡,一面想着:今天的我到底是怎麽了?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让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差点进门呢?

        祂的现身太突然,来历太奇幻,除了我没人能看见祂。在我即将被游览车撞到的那一霎那,时间真的在祂的控制之下缓止了!

        花了半小时查了所有可能的JiNg神疾病,也不知道我符不符合这些状况?我时不时失神想着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港都已经有黑新娘这麽大的奇闻轶事被活生生地录下了,有关那位神明的事,我也不认为是幻觉。

        午夜十一点多,窗外开始哗啦啦地泼起豆大的雨珠,打在心坎里却令人厌烦。隆隆的窗缝难以避免地x1到一口Sh寒的风流,天气真的恶劣到了极点。

        「轰!」地一道异常的赤雷砸在离公寓不远的一块废地,在暴怒的嘶吼中,将漆沉沉的天际爪裂数片。

        话说,那家伙只有我能看见吧?警察或社工没有人见得到祂,更不可能帮助祂。如果是池济的话,Ga0不好有什麽佛眼无边的师兄师姐看的见?但他们可能也只是拍个施舍的照片就走了吧。

        那位0神明只凭一件破毯子能遮挡什麽风雨寒流?我猜祂身上的所有铜板,连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贡丸汤都买不起吧!

        功课写到一半,内心油然升起一GU冲动:哪怕那家伙是幻觉或是什麽假冒神明的妖魔鬼怪,我都要去救祂──这平凡的一生中,我从来没有近距离遇过什麽稀奇古怪的事,直到今天下午。

        和神明相处,我能否再遇见更多的现实社会拘束之外的不平凡呢?

        我披起白sE大衣,右手拄把伞,左手又抄起另一件黑sE大衣,迅速地奔出房门。

        当我在寒风酷雨中来到帝冠式愿景馆时,神明果然像条抹布一样烂在原地咯咯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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