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神都的这三天,我觉得疲倦异常,一天中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必须躺在床上睡觉。而且,即使是醒来的时间,我也非常容易分心失神。

        我和符尊单独见面的时间其实并不多。神明有很多的时间都在接受祈安的药疗,尽可能再前往神都北溟之前恢复自己的T力。

        神都北溟,是以玄天上帝神力为供应所形成的神祗领域。玄天上帝的天职本是荡魔驱邪,因故神都有许多地区都关押着各处征服而来的妖魔邪灵。甚至,根据保生大帝所述,符尊本身也是封印妖魔的绝佳容器之一。之前在大学碰到的妖婆,附身於其上的灵T最後就是被符尊给吃掉的。

        然而,身为主神的符尊有很长的时间不在庙中主位,导致许多镇魔的封印日渐瓦解,这也解释了为何高雄会在前些日子不得安宁,出现许多妖异的都市传说。

        第三天h昏之时,在祈安的邀请下,我有幸可以去泡神都庆康最着名的温泉。

        一身素白的JiNg灵童子们带领着我,穿过保生大帝的宅邸,来到过水廊尽头的一扇钴蓝sE侧门。门板上镶着一副竹筒制的花草图案密码锁,只要拨弄不同的图形,如长寿菊或是YyAn蝶,就能到达通往神都庆康的特定街区。

        保生大帝的宅邸,或许是为了方便,时不时充斥这一类扭曲时空的机关,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经常都有。然而,这样的方便,却反而让我都只能待在房间,不敢随便乱走,只因深怕迷路。

        跨过门槛,外头的街道显然不是我第一次来到神都时的那条老街。沉沉的暮霭凝成一抹含蓄暧暧的紫灰,在狭窄且蜿蜒层叠的石阶上,弥漫一丝雨雾缠绵的清润与料峭。

        方才由神明居所延伸的出入口,显然是整条街的至高点。由上往下俯瞰,整个神都大致是以一个扇面呈现。

        此地的建筑朴实与街道错落,房舍的木造斜顶铺着油毛毡抑或是栉b鳞次的青瓦,清新雅致的焦尾木招牌挂在商家、茶楼、商会馆或小型戏院的门面。房舍的屋身多采用安山岩的石砌驳坎,傍着山势而建,盈盈牵着一排又一排温暖的酒红大灯笼,将整座暮sE笼罩的盆地山陵点缀得暖暖洋洋。

        老街的形影,交错着热闹与喧哗。年轻猎人的埢蛇纹木制双连杯晃荡着JiNg酿的小米酒和笑声,翘脚老矿工的菸斗吹出一环环雾圈和一则则故事,小吃店飘荡着汤面卤味的重咸和虾米草仔粿细nEnG的余香。

        有些居民的面孔略异於正常人类,顶着兽角、束着尖耳与披着皮毛。他们的身T或者是带着一种Ai玉的半透明感,或者是散发出萤火虫般的淡光。服饰囊括台湾历史的各个年代,行为举止其实和正常人类没有两样。这让我有一种置身在观光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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