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几月的事。总之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後,我接到许童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以一种特别清朗的语气对我说:「允飞,这阵子以来真的很谢谢你。我要搬出医院了。以後不要去医院了,我会练习好好照顾自己。我要搬去一间疗养院。你好好念书,我乖乖地在疗养院里休养,和以前一样,一起加油。」当时在电话里,她甜甜地笑着说。
然而,之後许童不知是换了手机还是被没收手机,她原本的电话成了空号。我们之间的联系就这样无预警地断了。
虽然好不容易考上人人眼中最好的大学,但我却常因种种原因感到低落、厌烦,直到约了也在台北念大学的国中班上「nV神」李雪纱出来情况才变好,虽然她身边总不乏正牌的护花使者,但考上第一志愿後,雪纱似乎对我另眼相看,她竟愿意和我一起看电影、在着名的咖啡连锁店念书、讨论作业,也会「关心」我的前nV友许童。
她的关心让我得到归属感。虽然分享心情时,最後总变成自己讲自己的事、根本没交集,但有个说话的对象还是不错。
後来,李雪纱的姊姊李云纱有时候也会一起来。那时候她在准备考研究所。
云纱念的是文科。平心而论,nV神对她姊真的很没礼貌,竟都叫她「阿云」。然而,她姊却都不生气……。我记得有次三个人一起在念书,nV神讲了很久的电话,位子上只剩我和她姊。起初我叫她「阿云姊姊」,她竟噗哧笑说:「别这样叫我,好吗?」所以我也跟雪纱一样,都叫她「阿云」。
云和雪同部首,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如同她俩南辕北辙的个X。我眼中的阿云是个总是在读书的nV孩子。当时大二的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阿云虽然正如火如荼地准备考研究所,但她手边随时有一本。读累了看,等人时看,没话题聊时看。总之,她跟人缘极佳、交游广阔的nV神完全相反。两人兴趣上的共通点可能就只有都喜欢而已。
其实,每次nV神因为「男友来了」必须提早离开时都是阿云陪我在咖啡店待到关门。我记得雪纱曾跟我说过,她姊也有男朋友。但我不曾看过谁来接她,或和谁「煲电话粥」。曾想问她这些事情,但最後都默默作罢。
阿云考上研究所後,我们b较少一起出来了。因为是雪纱和我都从大学毕业,已经没有继续到念书的理由。雪纱其实讨厌念书,以前之所以会找我和她姊一起去,很可能是因为我们都会无偿帮她解决课业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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