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仍按捺住挂电话与骂人的冲动,耐心地把电话听完。

        还有,有所长进的我挂上电话并没有朝港口狂奔、也没有无缘无故再损失一件两千元的衬衫。这次,和我一起值班的阿卿见我神sE有异,便在我面前将星海屋的牌子转向「休息中」,说道:「阿飞,有困难要说唷!」

        「恩……没正式分手的前nV友妈妈打了好几次电话来,要我到花莲探望她,真是烦人,不知该怎麽办才好?」

        「我们这边,也很久没休假了,就当作休假吧。一起去走一走。」阿卿竟二话不说地答应我下花莲去。

        也就是那次,他在火车上对我「分享」他对小薰的情感。说了很多,但我只记得他那句经典的:「nV孩子像花,不轻易Si去,也经不起风吹雨打。」

        「男孩子呢?」当时愣住的我,不禁反问。

        「像园丁,读过《小王子》吧。我们就像照顾玫瑰花的小王子,手中只能拿一朵玫瑰,却不时梦想拥有整片花园。」

        「阿卿,看不出来呢,你是这麽诗情画意的人。」听到他这番b喻的我,虽然噗哧一笑,但也是在那一刻起开始真心欣赏他。

        再次见许童,我们都没对彼此多说什麽。但不可否认的,多年来某种悬念终於放下了。唯一令人反感的是,那个穿着海滩K、总任她使唤的平头「壮男」,总被她好不亲昵地唤作「哥哥」。

        阿卿不知是真的想学冲浪还是真心替我「争取时间」;逗留在花莲那几天,他似乎和那个「哥哥」特别要好,整个下午都在海边冲浪、并一起不见人影;这让我有机会待在「浜边の童子」的yAn台看许童画油画。

        拿着画笔的她口中说着「画得不好。」并不时把不满意的地方用白sE颜料盖住;这样的画面让我回忆起高中时期,总是和我一起练舞的她也很常说「跳得不好、怎麽这麽糟,为什麽都不会进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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