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树下谈这个,煞风景。」我用力拍她的肩道。
「谁叫你揭穿我只想毕业的事实,纱纱,你应该就是和我相反的那种、不想出社会只想继续赖在学校做梦的人吧。」伶牙俐齿的阿仑取笑我道。
「在学校满不错的,谁想像笨蛋一样好不容易练成十八般武艺後,出社会只是为了给惯老板荼毒?」
「也是。」阿仑深叹了口气,想套我话的她看似也还没想好出路。
「我说啊,念文学根本没人权嘛。出版社杂志社翻译社报社什麽的看你傻又没经验和其他有用专长,总是轻易把你吃Si。」
「尤其,我们这种文学专JiNg,竞争力肯定b不上人家语言专JiNg,还因为没名气、文笔又不是多麽引人注目,毫无竞争力可言。」阿仑补充道。
「还有还有,学校把那些啊诗啊散文啊一一奉为经典,要学生好好研究好好念,没想到念出来要找个喜欢的工作却这麽难。」
「可能觉得文院生人数少又生X浪漫,学文学只是附庸风雅。但谁那麽多JiNg神附庸风雅,当然是抱着理想而来,希望毕业後马上有除、了、当、老、师、外的工作上门。」阿仑犀利地说道。
「唉难道念自己喜欢的科系就叫不切实际,终得自食恶果?」
「怎都没有人跟我们在入学典礼上耳提面命这点,让我们傻傻一路念下去,现在好不容易快毕业了却没什麽喜悦?」阿仑的话显示她真的很想毕业。
「可能老师们都以为大家都能捱到当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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