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最近还好吧?」阿仑关切地问道。
「看来不太妙,说话也越来越凶……」
「感情出问题吗。不过我倒想听听她弹琴。」
「你想听她弹琴也让我满惊讶的。」我笑道。
「你看这个,幸福的袜子:参加者可将礼物清单上达圣诞老人,并参与圣诞音乐晚会cH0U奖,奖品高档,错过等下辈子。纱纱,我们去吧。」阿仑就像今年樱花季时,在京都「除恶缘,结良缘」时般果断。
领了红袜子和小卡的我们回到草坪边的看台上,苦思今年想要的圣诞礼物。然而,拿着笔的我却什麽都写不出来,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人在彼方的阿优。
好久没见了,几乎是「习惯对方的人不在身边」那麽久。
没有不合、感情没有变淡?也还没决定下次见面的事。
我突然想写给阿优一封信,但近几个月来,最常和我在一起的人却不是他。我不想像雪纱一样也把阿飞当个「好人」。或许,我只是想诚实一点,不想营造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幸福快乐没烦恼」的假象。
并非对感情不真诚,只是觉得这种「忠贞不二」在我和阿优身上太过虚伪。
曾经很想飞到阿优在的国家去找他,但如果买了飞机票,却意味着两个月後的生活费就没着落了;但若打工赚钱,可能会陷入另一个疲惫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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