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河岸牛排馆优雅的古典音乐所赐,我听不太清楚母亲电话里的数落与担忧,反倒想起我俩几个月前的火爆争执。
眼泪已在眼眶里蓄势待发。
「跟谁住?男生nV生?」如今,电话中,母亲仍连珠带Pa0,丝毫不想放过我。
「跟同学同租一层楼……」我一阵晕眩,近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芯仑拿走我差点掉进浓汤里的手机,接住我老母凌厉的杀球。
她如擅长面对怪兽家长的安亲班老师,亲切地对电话说:「这学期我们也会互相照顾、阿姨放心,有我在。」
「阿仑,好久没来玩了。我们今天回家发现云搬走,全都吓傻了,不懂她是哪根筋不对。但听到是你我就放心了,今天先不过去,你们也早点休息!」
「你妈原本今天要来找你。」挂掉电话,芯仑不客气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吃牛排吧!」看着散落的花椰菜与渍在油里的马铃薯,我由衷感到悲哀。
但这就是我难以言喻的艰难处境。
夜晚,淡水河畔的气氛怡人风雅,走在河边,能听见海浪唱给大地听的情歌。那固定深刻的旋律轻易拂去我心头的乌云。这种快速消除不悦记忆的魔法,总令我对大自然的力量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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