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优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风铃说:「小纱,这是NN送你的。我出国的时候,你把它挂在房间门口。风铃发出声音时,是我在想念你。」
「哇,用竹子和陶土做的风铃,好有质感,而且猫头鹰好漂亮!」喜出望外的我拿着这特别的礼物到树屋门口。微风拂来,竹子彼此碰撞时发出的空灵、深邃之音,美得让我和阿优相视而笑。
他见我对NN送的礼物Ai不释手,高兴地抱住我道:「我们会顺利的!」
就在某种泫然yu泣的氛围下,我拆下颈上银制的捕梦网项链,对阿优轻声道:「这几年没送你什麽。捕梦网项链会帮你过滤噩梦。带它出国会顺利许多。」
如念咒般、我将银制捕梦网项链挂到阿优微黑、骨感的颈上;那银sE光芒与阿优青涩的脸庞格外相衬。项链虽然所费不赀,但那值得更需要它的新主人。
「我们好像两个武林高人在树屋诀别……没想到,下下礼拜就要出发了。」阿优泫然yu泣道。
「会很快再见面的。」当时的我,说得笃定无b。
在那段树屋回忆里无法自拔的我,在fb上打下「想念山上的树屋」这几个字。
动态被阿仑看到,她按了赞,还传了讯息来:「你去年真荒谬,为了帮你圆谎,我还故意走到顶楼去接电话,跟你妈编故事说,山上星星有多美多灿烂。」
「阿仑你知道,我也没有其他好朋友了。」我慵懒地回应她。
稀客阿星姊竟然在状态下留言了:「小纱和顽皮蛋什麽时候上山看小孩?你上来的话,我再送一束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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