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台上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那种灵魂牵系的瞬间。
他想要这个人想要到更害怕失去。
也许所有演奏者都可以跟自己有所互动,
也许所有演奏者都可以演奏出他所想要的声音。
或也许他也从未能驾驭与之和谐的融入在一起。
但是多元的风格才是他自己,他不该被归类为其中一派,
可这个人在当初拉下琴音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无从选择的余地。
这个人是他想要的人。
这个人拉出他想要的琴音。
这个人也在台上做出他想要的各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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