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婉没忍住落下泪来,心里又空又痛,她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宋缺,她再也无法闻到宋缺那清冷的雪松香了。

        可马上,她又感到了自责和痛苦,她是个单身的天乾,什么都没经历过,所以一时间没有想起,被永久标记的地坤第一个雨露期必须要有天乾的陪伴,不完全的标记会带来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那一定是她之前说的话伤到了宋缺,他这才宁可自毁腺体也不向自己求助。

        宋君婉看着石台上的玉石粉末,紧紧抱着怀里虚弱的宋缺,眼泪掉的更凶了。

        她的缺儿……

        若是他无法醒来,那么不如当时就自刎,他损毁腺体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吗?

        宋缺睁开眼,眼前是熟悉花纹的床帏,这是他自己的洞府,他的内室。

        “宋长老,您终于醒了,我去禀告宋大长老。”守床的小侍女见宋缺睁开眼,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寻宋君婉。

        宋缺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他全身都酸痛无力,后颈处更是痛得毫无知觉,小腹处倒是没什么异常,他费力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心,心里却是一阵轻松安定。

        他挺过来了,他不再是那个会在雨露期里渴望天乾的地坤了,也不再需要每隔三个月就去麻烦一次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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