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捂着小腹直喘气,比起胸口,他的丹田处更痛,那里有他的生殖腔……那个用来生育的生殖腔……

        ……不行,不能这样。

        宋缺,你怎么会因为他人的几句话就倒下?为何要在意他人的看法?难道不依靠小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你不是血溪宗第一天骄吗?

        第一天骄?现在已经不是了,他只是白小纯的手下败将,一介失败者。

        失败者就该死吗?失败者就无法再成功吗?

        ……

        宋缺扑腾一下站起来,往自己洞府赶,他得回去修炼了,不修炼还怎么找白小纯报仇?

        宋缺如愿去后山关了禁闭,但他也没能做得了地坤教育的漏网之鱼。

        所幸那老师只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半米大的箱子放在他脚边,随便说两句便离开了,似乎也不想逗留,懒得管宋缺的样子。

        宋缺好奇的打开箱子,只是看了一眼便脸红得直接扣上丢在一旁。

        地坤可实在是太孟浪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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