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一手捞起自己的头发,手中血剑调转角度,横在后颈宝贵的腺体上,用力一划,一股剧痛从颈后蔓延至全身。

        宋缺一声不吭,眼前一黑,摔倒在石台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死了,身体失去了知觉,可马上他又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雪松香,那味道中还混着香甜的味道。

        还差一点,宋缺痛得窒息,但还是感觉差一点。

        可他再也无力去凝聚血剑,只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匕首,艰难地横在后颈那缓缓流着血的腺体,再次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从后颈喷涌,很快染红了他的发梢、衣领和石台面。

        他成功了,所有对于天乾的饥渴都从身上剥离开来,他再也不会渴望天乾的信香,再也不需要天乾的碰触了。

        如果他能醒过来,他将再也不是一个地坤,再也没有天乾能强迫他,主导他,包括白小纯。

        宋缺阖上眼,心中有了一丝爽快和快意,他最后想到。

        “白小纯,抱着你的易感期痛苦一辈子去吧,你爷爷宋缺的雨露期再也不需要你了!”

        远在灵溪宗的白小纯正在自己的易感期中煎熬,他单知道永久标记地坤后,天乾会有和地坤雨露期同步的易感期,却没想到自己易感期的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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