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挥手,示意她没事。我这才退回座位,低垂着眼睑,「妈,您太激动了。您说的我都知道,也是肯定自己能做到才嫁入何家的。」
据我所知,何母肚子里还怀着先云的时候,何父就开始沉迷赌博,对家庭毫不上心,何母和先云为此受了许多苦,後来何父去世,她含辛茹苦才把先云养大。
因此,何母对於家庭的事特别敏感,认为nV孩子结婚後,就必须像她一样,牺牲自己的个人生活,将一切全数奉献给家庭。
「不只如此,」何母喝了一口温水,这才缓过气来,拍着x脯对我继续说道:「以前有什麽不三不四的朋友,也要通通断乾净。」
「……不三不四?」我愣愣地出声。
「结婚後,你的重心就是家庭了,那种会怂恿你出去逍遥玩乐的,全都是不三不四的朋友——噢,要是有男人,那就更不应该了。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就该知道自己该守什麽样的本分。」
听见这句话,我心脏一凉,突然想起自己在婚礼上邀请袁光夏致词的事,隐隐生出一GU不安。
「妈,您放心,我不可能——」「你或许没有那份心思,但对方呢?」何母打断了我的话,略略抬眼,瞟了我一眼。
我被她这一眼看得心惊r0U跳,却也不敢别开视线,只能愣然地望着她。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着:「能远则远、能避则避,时时谨记自己的身分,是何家的媳妇、何先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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