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电话那头的他呼x1一滞,「徐馥……」他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你——」他似乎正想说些什麽,最後却都只化作一声叹息。

        然後,我听见他说:「我知道了。那麽,我挂电话了。」

        我没有回应,还没来得及思考,我的手就已经抢在他之前按下了通话结束键。

        意识到自己挂断电话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脑海竟浮现袁光夏称赞我很理X的那些话。

        我知道的、我是知道的……自己再怎麽假装,也掩饰不了这段婚姻只是空壳的事实。但我心里还不想接受。

        此刻我的思绪就像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感X,一个理X。

        感X的我,愿意痴痴地等着、守着、盼着;然而,理X的那个自己,却很清楚自己对他只剩下恐惧,想要立刻逃离这个男人,不再让自己受委屈,就像当年向袁光夏提出分手一样。

        我从餐桌上站起身,跑到厕所里,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自己脸上泼,试图冷静下来。

        我深x1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来。我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拍拍双颊,感觉一颗心正在慢慢地沉淀。

        我转身,准备走出厕所。我才刚踏出步伐,就看见了厕所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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