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先是袁光夏略显紊乱的呼x1声,接着我听见他的声音传来:「徐馥,我的手机耗了一整晚的电,刚才自动关机了——你没事吧?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却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听着袁光夏起伏不定的呼x1声,我可以想像他的着急与慌张。

        袁光夏心里有一个深Ai的nV孩,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nV人、只是他眼角余光里的过客,他却总是在我每一次难过的时候给予我温柔。

        这一瞬我是心痛的,他的温柔对现在的我而言竟像是一种嘲讽。

        ——连他都能给予我这样的温柔,为什麽我与自己深Ai的男人之间,只剩下一次次的勉强与恐惧?

        假如何先云能多给我一点疼Ai、甚至只是一点基本的尊重,事情终究不会演变成这样的。

        至少我们能好聚好散,我成全他的Ai情、他归还我的自由……不像此刻,我们之间只剩痛苦与折磨。

        我忽然感觉到好累好累,累得再也不愿见到何先云。

        他想要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我已经累了,不想再去烦恼也不想去在意——也许,早在我对他产生恐惧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Ai他了吧。

        我一直以来想要维持现状,其实只不过是执着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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