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宫人一听,立刻吓白了脸,纷纷跪在了端木绒绒的面前,求道:“太子妃殿下,万万不可啊!这棺木要是进了议政殿,那可是对先皇祖宗的大不敬啊!”

        “要是不想我把棺木停在议政殿也行,叫你们所谓的皇上和乐正司出来!不然这棺木就抬进议政殿!”端木绒绒神情严肃,一副“没的商量”的模样,让跪着的宫人们吓出了不少冷汗。

        思考再三,领头的宫人说道:“还请太子妃殿下稍等片刻,奴才先去禀报皇上,等奴才回来,再回禀太子妃殿下!”

        端木绒绒也不想为难这些无辜的宫人,搞不好她把棺木往议政殿一摆放,这些个随行的宫人立刻就惨遭毒手了!让一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不是她的本意,她所针对的人是乐正司,不是无辜的宫人!所以端木绒绒很是仁慈地让领头的宫人再去禀报。

        领头的宫人再三谢过,便火速朝寝殿跑去。

        “什么!”乐正司怒吼道。

        宫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如果陛下和乐正司丞相不去见她的话,太子妃殿下说要把棺木抬进议政殿!”

        乐正司听了,怒极地将桌上的茶盏扫了出去,“嘭”地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吓得寝殿内的所有宫人纷纷下跪,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是我乐……鲜于文的皇宫!她端木绒绒凭什么在我的皇宫内发号施令!皇宫中的侍卫都是死人么?一群废物!”乐正司被气得七孔生烟,差点就露出了破绽。

        宫人虽然害怕,但是仍壮着担着小声说道:“启禀陛下,太子妃殿下带了很多暗卫进皇城,而且太子妃殿下身边还有宏王爷和一些大臣,皇宫中的侍卫怎敢动手啊?”

        “废物,全是废物!”乐正司被气得浑身颤抖,除了破口大骂,他根本就找不到宣泄心中愤怒的方法!端木绒绒是有备而来,早就跟鲜于宏相互勾结了,想要就这么轻易地将琅琊国的皇权拿回去,简直做梦!

        乐正司思考再三,知道就算他再不愿意,他都得出去见端木绒绒,不然依照端木绒绒的性格,她是完全有可能将棺木抬进议政殿的,为了阻止端木绒绒胡作非为,也为了保全琅琊国的颜面,他必须去见端木绒绒!心中不禁暗暗恨道:端木绒绒啊,端木绒绒,你对我还真是赶尽杀绝啊!今日你来了我琅琊国的皇城,哪怕你带了再多的暗卫都好,如果我今日命丧于此,你就一同到黄泉下陪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幸福快乐地活在这个世上的,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乐正司气呼呼地带着宫人去见端木绒绒,一走到端木绒绒原先等待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影!气的乐正司立刻失了风度,暴怒:“人呢?”

        带路的宫人扑通一下地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说道:“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去禀告陛下的时候,人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会子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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