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把筷子放下,口中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回那掌柜的话,目光却同龙井对视着。
“掌柜的说得在理。这菜啊,听上去清雅高贵,其实根本就是贱东西。”
龙井只木然把那虾仁咽了下去,残茶的叶梗卡在舌根,又苦又涩。
夜半,客房的窗映出模糊的灯火。月光照不透窗纸,只余细碎的呻吟和喘息声从窗缝中依稀溢出。
龙井被摁在窗边大肆侵犯着,本来用于束发的珠串被塞进前面软烂如泥的女穴,在摇摇晃晃中勉强能含住,淫水混着酒液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外流。
那盘龙井虾仁终究是剩在桌上成了残羹冷炙,想来只会被店家扔到后院去喂狗。
少主又单要了一壶酒送到房里来。
酒是青梅酒,酸涩的果实味融去了些许辛辣,但入口仍有些刺激,更别说是灌进下体那最柔嫩的穴。
青年先是给龙井灌了些,喝得他意识恍惚神情茫然,其余大半壶皆按着他的腿灌入了他女穴中,龙井何曾受过这等惩罚,根本难以夹紧那穴口,冰凉刺激的酒液在肉壁里晃晃悠悠地滚动,又顺着少主插入他后穴的动作不住流淌。
少主抽了他的逼口,令他含住那酒。龙井已有些醉意,身体还是乖顺地听话夹紧逼口,生冷辛辣的酒液浸泡得整个阴穴酥麻难耐,小腹也被水意撑起浅浅的弧度,涨得他呜呜嗯嗯地求饶。
他后穴紧致得多,被青年尺寸骇人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疼痛和爽麻交织着漫上他的身躯,他下意识地绞紧了两穴,这下又挤出了不少含在腹内的酒水淫液,把交合的浇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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