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和淫液被无法捂热的木制鸡巴堵着,无法排泄,积蓄在小腹中,平坦的肚子因此浮现出狰狞的性器形状,涓涓的水流声持续十几分钟才会停止,软乎乎的肚皮涨得成了有几分透明的肉球,软腻浑圆,如同孕肚。
尽管高潮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可木马会依据主人预设的指令不知疲倦地进行长达数小时的奸淫。他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中反复潮吹直至失禁。
木制鸡巴都堵不住这两口淫贱的穴眼,汩汩淫液顺着鸡巴与穴肉的缝隙流淌滴落,在脚下形成一洼水滩。唯一自由的稚嫩性器早就不能射出精液,委屈地挺立着,断断续续地涌出尿水。
更可怕的是,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可怜的小雏妓连排泄都逐渐无法自主。当他终于能结束酷刑,被逐梦从木马上抱下来时,不管穴内排泄的欲望有多强烈,他都只能跪坐在地上,捧着圆鼓鼓的孕肚,拉着逐梦的裤脚进行卑微的祈求。
直到逐梦大发慈悲地“嘘”一声,苦苦努力闭合的穴眼才能为之一松,腥涩下流的液体从早被折磨得红肿破皮的两口软烂肉穴中排泄出来,湿漉漉的喷涌成泉,冲刷身下价格昂贵的地毯。
一开始是逐梦的命令,可后来,敏锐惊恐地发现这已经成为他刻入骨髓的一种条件反射。发展到现在,没有逐梦那声轻蔑的“嘘”,他都很难进行正常的排泄行为。以至于在上学时,他偶尔还需要拨通逐梦的电话,借由逐梦的指令来完成正常的生理需求。
就好像在身上刻下了逐梦专属淫犬的印章一样。
被彻底玩弄开发的小魅魔拒绝承认这个事实,逐梦甚至都没有给他提供足够的精液,他凭什么就被逐梦弄成这副样子?
小魅魔含怨带怒地吮吸街霸的肉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技巧来取悦这根其实还未有人服务过的处男鸡巴。明明吃的是弟弟的肉棒,小魅魔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心眼里却全是那个混蛋哥哥,以至于他将嘴里这根鸡巴也当成了与逐梦交锋的战场。
舔吃过无数次哥哥肉棒的舌头一下一下含弄着弟弟鸡巴的肉冠,对着顶端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从街霸的角度,能看到跪在他胯下的敏锐在女子校服的上衣下无处掩藏的雪白胴体,什么都没有穿,只裹着几层束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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