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最重要的夥伴,怎麽可能听不见对方对自己的真心祝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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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到长野出差,与我们幼驯染三人组的兄长久违相聚。
那与他同出一彻的眉眼看得我有些恍惚,对方应是看出了我的分心,轻声叹息。
兄长是知道远在东京的堡垒的,温暖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我头顶轻抚,瞬间回到多年前第一次跟着幼驯染与对方相见的夏日。
「搬来长野吧?」
似是知道我对东京的挂念,也清楚我再也不出远差的理由,兄长顿了顿,「受他人所托,亦是我心中所愿,能代替不成器的弟弟陪陪我吗?」
我才想起对方一路以来的不易,但作为成熟年长的那方,满身苦楚只能憋闷於心,无人可谈。
另一位幼驯染大概也是想起这点,才会早早打点一切,尝试将源於天台的牢笼开锁,鼓励自己试着伸出手让他人帮忙拉一把。
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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