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双眸而恍惚的次数减少了,对方也是,我想。
回到天台的时间缩短,梦见对方的频率锐减,仿若听见自己手镣脚铐有松脱的声音,外表不显,但内心是惊慌的。
兄长应是看出我的不安,又一个夏日,兄长挪出难得假期,带上我前往尘封许久的老家。
我坐进年幼的他那满溢血sE的过往,透过柜门百叶窗间隙看着外头的兄长,以及那再度因柜门打开而渐亮的光芒,对兄长的依恋达到高度统一。
但兄长不再让我称他兄长。
「高明。」不再因此而恍惚的凤眸带上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早已不再是兄妹,只是彼此的朋友,诚然我是你们的兄辈,我们也早应以平等的方式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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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东京内近期极为热门的咖啡厅内,早已打烊的店门内只剩一两盏昏暗的灯光,灯光下是许久未见的身影。
还带着与他相似的笑容,金发幼驯染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熟悉又陌生。
??我们都活成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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