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立明一把接过,看也不看,毫不犹豫的就一口吞了下去。只觉药才下肚,瞬间就化一GU柔和的力量,护住了血管。同时脏腑也是一阵清爽通透,伤势立马就减轻了六七分。

        “多谢道长赐药!我先乾为敬,道长随意。”

        巴立明心中大震,确定道长确实不是凡人,面上却是不动声sE,抓起酒杯,向秦诤示意一下之後,一饮而尽。

        “g!大家一起g上一杯!”

        大家伙连忙举步相应,等喝了几巡,气氛渐热烈後,雷正就顺势邀请巴立明来特战队任职,给武警官兵和特战队员们教授武技。

        巴立明哈哈一笑:“我是个直X子,就直说了。留几天指导一下无妨,暂时没有长期任职的计划。我此番出山,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拜访道长,追寻武道的最高境界。”

        雷正有些遗憾,但也算达到了部分目的,说了几句感谢、理解的话语之後,就再不提这个,转说些闲话。

        此宴宾主尽欢,兴尽而散。

        秦诤返回自家小院,巴立明在基地留了几天,一边疗伤,一边指点一下官兵们练武。伤势完全恢复後,又来到秦诤的小院,叫秦诤给他指条突破的明路。

        秦诤想了一下,回道:“要不这样,老巴你到燕京去,一来帮我训练一下徒弟。二来,严元仪突破在即,以後也有同级高手,可以随时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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