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切的说,是在怒号。

        他明明在心中发过誓要保护她的,却让她在他面前中了枪。汩汩的血Ye从她白皙的肌肤流了出来,像在一张白纸上拿刀割划,她面容痛苦、身子扭曲在地,雪狼在旁鸣出狼嚎,他的母亲着急地揽住她纤细的身子……

        凛冽又快速的风刃劈向开枪S中倪紫的男子,原来从开始到现在他都躲在洞後,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身处隐密,他静待时机伺机而动,逮到机会便开枪,却也引来了杀机。狠戾的风刃如一把身经百战的大刀,挥刀落下後,身首异处,连令他哀号的时间也没有。

        「大哥!」方才开枪威吓的保镳惊恐地吼着,他奋力爬起身子满脑子只想报仇──却忘了自己处於劣势。他举枪的手被风扭转成一个又一个扭结,瞪大的双眼尽是惊愕;悬空的严律被风的嘶吼震得耳膜几乎要破裂,无止尽的风刃在他身上刮出数不清的细碎血痕,每一道都是斳宇心中的咆哮;风束的青光再度爆发,炽热的青光火烧似地熔入严律满身的伤口中,是0的痛。狂烈的风劲将他高高抛起又狠狠摔下,他空洞的右袖子飘扬起伏,犹如战败的人举着白旗投降;曾经不可一世、掌握大权的男人,紧握着最後的底牌妄想垂Si挣扎,却被斳宇这阵狂风搅得天翻地覆,连最後残存的烛光也给熄灭。

        不消数分钟,在风的怒号中严律等人皆已歼灭。

        倪紫虚弱地躺在斳宇母亲的怀里,她已经迅速替她止血,并试图使用风咒缓和倪紫的痛楚;倪紫半眯着眼看着斳宇心急如焚往她奔来,不用站在他身旁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与慌乱,风的流动已乱了套,不分东南西北的四处乱窜,当斳宇赶至她身边时,她喃喃地低语:「够了……斳宇……」

        鲜红的血Ye从她嘴角溢出,她望着斳宇放大的脸孔,写满了恐惧害怕,她很想安慰他──可是她疲惫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禁不住的睡意袭来,只能顺从那片黑暗阖上双眼……

        「倪紫、倪紫──」嚎啕的风声掩盖不住斳宇颤抖的嗓音,听起来是如此苍凉、无力,风声咻咻地吹乱了倪紫的发梢,最後静止於她苍白的面容上……

        「太残忍了──」

        「天啊,居然是仁朋医院!他风评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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