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活着?」严律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语气中藏着讶异。跟在严律身旁的保镳搀扶着他,一行人深怕雪狼再度攻击识相地向後退去。

        「我当然要好好活着,活着看你有没有确实履行承诺。我还没问你──我妈妈醒了吗?还有我的养父、养母,你把解药给他们了吗?」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严律的眉头像一条被拧住的抹布,目光直视他们。月族的月隐之力在献祭那夜全消失了,没有他们的催化咒力,她母亲当然醒了;但为了掌控形势,她的养父、养母依然被月蚀之毒控制着,他不能轻易放手。

        他还没得到答案,一道强烈而狠戾的风束袭来,像条无形的绳索紧紧捆住严律,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像被提了起来似地挂在洞口,原先在旁扶他的保镳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击倒,但不到三秒钟立刻爬起站稳,并训练有素地掏出怀里的手枪──对着他们带来的那名风族nV子。

        「放严总下来。」保镳说,枪口JiNg准对着风族nV子的脑门。

        「你觉得这样能威胁到我?在你们失去月隐後?」斳宇抬眉。他故意使出风束攻击,就是为了测试他们是否还拥有月隐之力──在见到保镳掏枪、严律无法自保的模样,他更肯定归零血咒奏效了。

        「咳……哈哈……果然是你们Ga0的鬼……」严律无法如以往使出月隐咒力,手无缚J之力的他只能任凭风咒将他悬挂在空中,只剩言语还能还击。

        「月族犯下的罪孽,终该偿还。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他说过了,这盘棋局不是只有他们在下。

        「快放严总下来!不然──这nV人就会在你面前脑袋开花!」见严总表情越来越狰狞,面部涨红,保镳再度要胁着斳宇。

        为什麽他们要拿这名风族nV子威胁他?里头一定有什麽文章……倪紫心想。她看着这名阿姨,突然间,终於明白为何觉得她的神韵很是熟悉,似乎在哪儿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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