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溅到了精液,现在已经干巴结块,祁连急着上厕所,没时间翻找行李箱,忍着难受只穿了外裤,鸡巴被布料挡住的瞬间,稀疏的阴毛下程航隐约看到一道粉嫩的花缝,他目光微凝,待要细看,祁连冲他啐了一口快速逃离。

        “奇怪,是我看错了么,那朵花看着怎么像是……女人的阴唇?”

        程航摸着自己的下巴神色困惑,仔细回忆起昨天肏穴的情况。

        祁连骚穴贪婪无比,双腿缠着自己的后腰,恨不得让嫩穴把他的鸡巴嚼烂吞了,那时候他们贴近的几乎密不透风,鸡巴抽送时也都是在骚穴洞口来回,前面是否还有个骚逼他的确察觉不出来。

        嗯?不对,鸡巴抽离时,被带出的精液胡乱甩出,龟头在某些时候似乎触碰到了特别柔软敏感的东西,彼时他后穴会收缩的特别厉害,当时他以为祁连舔鸡巴太兴奋了,现在想来,或许是其他原因。

        想到某个可能,程航眼珠子逐渐发亮,他晨起挺立的鸡巴越发硬挺,艹,他要去查证事实。

        身体从昨夜到凌晨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根鸡巴,射进来的精液已经无法吸收,祁连不想再让男人靠近,唯恐被程航发现身体的秘密,祁连上过厕所,随便挑了节人少的车厢躲起来。

        等到快到目的地,他才鬼祟的返回。

        “啧,终于回来了。”程航倚靠着栏杆,“又去找哪个野男人肏你了。”

        天光大亮,车厢内的一切映入眼帘,昨夜被他舔过鸡巴的男人们都在色眯眯的打量他,祁连的羞耻感升到了巅峰,“你在胡说什么。”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出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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