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回想起那一天,穹还脑袋隐隐作痛,那天他在家里足足憋了三个月,可把他闷坏了,磨了母亲好久才允许他出门,本以为只是在自家领地附近转转,化好妆扮成平民就没事。

        别问他为什么不带面具和兜帽,大街上忽然走出一个面具人会更引人注意。

        而没想到那一天,公爵家的人不知为何路过此地,他没有认出那位已经长大的二公子。

        将摔倒的对方扶起时,那位二公子当场认出了已经十年未见,乔装打扮的他。

        他们家遭到袭击,来自不明人士的轰炸,穹气的咬紧牙关,他知道肯定是公爵,除了他们没有谁了,他的父亲母亲乐善好施,善名远近闻名,从不会结仇,除了他们。

        值得庆幸的是,他印象里父亲和母亲已经从密道逃跑了,佣人们也早跑光了,只有他因为担心从小到大的亲信又返回来,结果落得了这种下场。

        不过他们到底要被送去哪里啊?

        这车里被布蒙上,穹也看不清外面,他本想起身,但刚抬脚就踩到了别人,只好重新坐下。

        等待许久,马车才终于停下。

        把他们往下驱赶的人见穹眼罩掉了,也不奇怪,大概是觉得他跑不了,干脆直接赶进去了。

        穹走进会场后,听着隔壁震耳欲聋的欢呼,才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丹恒曾经提过的,传说中的拍卖会,也是不被法律禁锢之地,罪犯最喜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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