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先生,这次你又有回忆起什么?”
在方才的治疗里,这是欧亚最后留给他的话语,可没等他回答,对方就要离开,仿佛他的回答并不重要。
这个问题,究竟问的是被治疗前的他,还是被治疗后的他。
[假装不知道,就能当成自己只是生了场病,只是一场幻觉,是吗?穹先生。]
不知为何,那道背影仿佛这么说着,就仿佛是他的罪业找上了门。
穹呼吸与心脏被捏紧的停了一瞬,他眨眼恍惚间,又看见那片漆黑的房间,那段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的日子。
日记本什么时候放在了桌面。
“穹?”
被爱人叫着,穹回过神来,房间内灯光通明,他还在颤抖的手握住丹恒握着他的手。
丹恒的脸就在眼前,穹惨白的脸回以微笑,不能让丹恒担心,他靠在丹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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