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口包住,津津有味地吃着,又啃又咬,发出“渍渍”的淫荡水声,少女好似感觉到疼,皱起小脸。

        一只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复揉搓抠挖两腿间的花穴,大拇指不怀好意地揉捻着花核,害得里头溢出好些黏腻的蜜液,将内裤都打湿了。

        少女下意识地夹紧腿,想将这只不安分的手排除在外,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看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

        “……小玫瑰,宝贝宝贝!”

        宴江棠听见男人沙哑动情的呼唤。

        昝湾从他有着意识的时候就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冥冥之中的感应让他找到了这个缺口独一无二的填补办法,就是这个在他怀里发抖的小绵羊。

        但小绵羊迟迟不过来,他只好动了点小把戏,把人拉了进来。

        起初他还以为,要把这么大一个人折断,像自己平时造的宠物一样,将宴江棠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就能弥补那块空失感,但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想把这份鲜活圈养在黑暗里,圈养在他自己画的牢笼里。

        他从每次来访的玩家记忆中提取出关键信息——以肉体契合的方式填补内心的缺失。

        不知道等了多久,如今,总算到了实践检验真知的环节。

        昝湾撕开了脆弱的丝袜,手指隔着内裤一下一下戳弄花穴口,试探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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