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也没人告诉我啊。”

        张衍打了个哈欠,而乔若歆喃喃念了句阿弥陀佛。

        “刚刚好像有点地狱了。”

        “我们这种人还在乎这个?本来也不可能上天堂。”

        张衍示意乔若歆挽着他的手臂,她叹息着挽上。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解绑,大概是除了父亲死掉以外根本不可能吧。要是有人可以让她和张衍无痛解绑,让她把下任坐馆的位置拱手相让也没有问题,可家庭医生说老爷子大概还能活二十年左右,真他爹的可恶。

        而她名义上的老公还在对情人送飞吻。

        季予把脑袋偏向一边,气恼地不去看他。他跟随着人群混入了宴会会场,在里面别上了花纹奇特的胸针。而胸前的微型摄像头正在努力地工作中,上级问怎么现在才佩戴上,他支支吾吾地说张衍之前让他别戴,说很丑,不适合他。挑选胸针的上级沉默了一瞬间,叹息着说算了算了,快点去绕一圈看看有谁在。

        好多穿西装的小混混哦。季予觉得新奇,而上级通过他的摄像头观察四周,目前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值得关注的人。

        “靠近中心一点,就是张衍那个位置。”

        这下正如他的意,季予假装丝毫不在意地靠近,待在一个隐约能够听见他们说话的地方。他生得美,原本吸引了不少人,可他与张衍名声在外,周围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他和张衍苟且,于是他意外地没有被别人骚扰。季予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装作自己独自喝闷酒,但杯子里是张衍特地让小弟给他换的无酒精葡萄果汁。他也知道季予生得漂亮,脑子又不好使,别等等季予喝醉了就稀里糊涂地跟别人跑了。

        那个老爷爷就是张衍很怕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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