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蹬掉鞋子,不太规矩的窝在沙发里等男人的到来。
不知不觉间,睡意侵袭,薛茹芸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仲夏夜晚的雨声,是最好的催眠曲。
凌晨三点,雨下的小了一些。
睡梦中的薛茹芸却只感觉,雨海翻天,险些倾覆。
“唔--”
将她倾覆的不是雨不是海,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热夜正浓。
男人薄唇压在她耳边,“还是醒着,有趣些。”
他不顾她的感受,又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