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

        只需要这样就够了。

        过于克制的接触,有时b任何激烈的吻与拥抱都来的更加脸红心跳。

        “为什么这么不乖呢。”

        他弯腰俯身,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唇瓣擦过温窈的耳尖,不知又过了多久,他起身,恢复成正常样貌,无人知晓他刚刚的失态与反常,或许很快连他自己都会忘记那是场荒诞地臆想。

        温如衍下车,他依然是那个光风霁月、正直仁义的温教授。

        不会有人知道他刚刚在车里对自己的亲妹妹做了怎样亲密的动作,不会知道他怎样怀揣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贴近她的耳尖,更不会知道他那句平淡无b的话语之下所蕴含的危险与警告。

        没有任何人知道,温窈也不会知道的。

        温如衍靠在墨绿sE车头处,身形略微不稳的朝旁边侧了侧,不过很快就稳住心神,他极少cH0U烟,也无烟瘾,偶尔在从前多次做不出实验时会为发泄压力而cH0U一根。

        可现在,这个地方,没有丧尸,没有实验,没有温家是是非非的事情,压根没有所谓过大的压力,他却还是夹起一根烟,眸光闪烁在烟雾缭绕之下,手背却仿佛还残留着小姑娘肌肤的触感。

        “没有人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你刚刚那样碰了她一下。”他这么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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