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恶劣讨嫌地话语尚且在薄唇边打转,下一刻,他便捂着脸往后倒退两步,像是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恼怒。

        他的手掌覆在左脸上,冰凉的YeT很快就顺着指缝流满整只手。

        温窈唇角弯弯,眼底仿佛也被那些血浸染上一层亢奋的病态,她声音有些尖锐,笑声听起来也多了分诡谲,“痛不痛,你自己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现在知道了吧,还问我吗?还要继续问吗?小、杂、种。”

        她朝着正怒目圆瞪的少年摊摊手,明晃晃的刀子在浅淡月光下反S出的光芒刺到了江骋的眼,也让他看清温窈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过。

        b起伤口的疼痛、被袭击的不悦,最让江骋无法接受的,还是温窈嘴里吐露出来的那三个字——

        小杂种。

        如果说,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任何人不可触及的逆鳞,那么这个词便是江骋的。

        他的身份本就不明朗,更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幼时遭到过同个家族中的人欺凌与歧视,那些嘲弄又冰冷的话语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不可撼动的刺,深深在他心底扎根,没有人敢提,也不会有人提。

        温窈,她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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