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柯感觉自己后穴被操松了,他夹也夹不住,委屈极了:“都怪越哥。”
“好好好,都怪我。”顾臻越温柔地抚摸着裴柯的身躯,在他挂着水珠的脖子上吻了吻。
裴柯蹬鼻子上脸,咬了一口顾臻越的肩膀:“就是怪越哥,你都把我干成大松货了。”
“你再怎么松,越哥干进去都是紧的,”顾臻越掐了掐裴柯圆润的屁股,“怎么,你还想着给别人干?嗯?”
裴柯扭着腰,在顾臻越身前蹭了蹭:“只给越哥干,小柯已经被越哥操服了,以后都是越哥的。”
“小嘴儿说话真好听。”顾臻越盯着裴柯丰润的唇有些入迷,裴柯主动抱着顾臻越的脖子亲了上去。
顾臻越感觉自己身下又硬了一点,他是个性欲极强的人,出差这三天,不仅是裴柯,顾臻越也禁着欲。
裴柯感受到顾臻越抵着他的滚烫,软软开口:“越哥,别了,我后面该肿了。”
“越哥有数。”
顾臻越亲了亲裴柯的脸,到底忍住没把人按在水里来一次。
他把裴柯抱出浴缸,伺候着人擦干净,又把头发吹干,裴柯的头发毛绒绒的,顾臻越多揉了两下,把人抱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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