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栩的声音有些嘶哑,慌乱地推开顾臻越,却被顾臻越捉在怀里。
“越哥自己的,脏什么脏?”
“不要。”
周秋栩从顾臻越怀里挣开,软着腿去阳台漱口,回来都时候嘴巴里带着香香的薄荷味。
“越哥亲吧。”
周秋栩双腿跪在床上,上半身向前探着献吻。
他像只兔子,不会叫,任人揉捏,听话又亲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顾臻越把人抱在身上,覆了唇上去。
顾臻越的亲吻跟他操人时的狠厉完全不一样,细碎又温柔,像是春天的阳光和流水,一缕一缕,缠绵悱恻。
周秋栩渐渐迷乱,被顾臻越压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