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没空吗?”徐钊很突然地,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就进到了我身体里。我的一阵悸动从心传到肚腹,只觉得手指尖儿都麻了。
我就说他不像表面那么纯白纯白纯白!
他根本切开就是黑的!
我果然走眼了。
佟道珩要是头无理取闹的小狮子,他徐钊就是只爪牙未利的小老虎。只不过佟道珩不分场合都要嗷嗷大叫,像个精神病;徐钊原本就是个水一样的脾气,只是偶尔也会掀起波澜,从水中露出机锋。
这个偶尔,目前据我观察,应该就是在床上。
徐钊一边一下一下地撞我,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你没空吗?
我颇有点儿心神俱散的意思,像是溺水的人,叫都叫不出声,只能拼命地抓着眼前的稻草不放。这稻草很有些温度,灼得我气息更加紧急。
然后我发现他不是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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