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沉默地动着,我就在他耳边拨弄着水花。
我就是在欺负他。欺负他喜欢我,欺负他没有暴躁的脾气,欺负他是个柔软得不能再柔软的小男孩儿。
他一直沉默着,好像一直在思考,直到他喘着,我也喘着,然后我俩抱在一起抖。
他这才趴在我身上,好慢好慢地说,“你其实,挺过分的。”
他说得我心头一酸,只能把脸尽量向他肩膀里埋。我的难受已经从心理上升到了生理,我觉得我呼吸困难,身体忍不住地发抖,胸膛起伏剧烈。
我在折磨他,他也在折磨我了。
这折磨不光是徐钊给的。我心知肚明,甚至跟徐钊半毛钱关系没有。
遗弃我的,践踏我的,可都不是他呀。
我得放了他,我得跟他道歉。
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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