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这个老贼!

        只是我还没等骂出口,他就非常快而猛烈地开始了第二轮进攻,就像我之前发情时候期待的那样。但真的到手了就感觉没那么良好了,毕竟他冲得太急太狠了,我有点儿疼,边疼边想这他妈应该算是性虐待吧?难不成我也真的是同道中人?我自然也要积极自救啦,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就是求求他这样子,反反复复地腻着嗓子叫唤,求他慢点儿。

        话我是说了,他应该没太听进去就是了。

        老家伙还特别讨厌,一边让我疼一边还喂我糖,过来又亲又捏的,一口一个小宝贝小心肝的叫,叫得我还有点开心。他就甜甜和和地说,好乖啊,你是一块小点心吗?为什么这么好吃呀?

        也有私货,比如说更加得寸进尺的谈判也在此时进行。佟道珩说以后都不可以和别人睡了喔,腿只能在我面前张成这个样子,这个表情只有我能看了知道吗?

        我也懒得争了。徐钊那边一笔烂账我都没算明白呢。

        “小点心只有我可以吃,我也发誓往后只有你一块小点心。”

        “你是什么?点心柜员吗?”

        “我不是,我是另一块小点心。”

        这人看着挺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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