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道珩拍着手上的粉笔灰,愁眉苦脸,“没有。我儿子病了,伺候一宿。到了早晨我实在盯不住了,我妈来换我,我就睡了一上午。”

        “太惨了已婚人士。用不用我告诉告诉你谁赢了?”

        “你信不信我把这盒粉笔都塞你嘴里?”

        那男孩儿拱手:“为人师表为人师表。”

        我室友翻着那本教材,问我,你说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我就是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呢?

        我过去看一眼,满眼符号。

        我说你都认识还是好的,我可能连字都认不全。

        屋里人渐渐多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聊天翻书落座,佟道珩形色可疑地出去了,八成是找地儿抽烟去了。我室友放弃研究,开始跟我唠嗑。

        “我们专业比较着名的俩老师,老佟老师好喝酒,小佟老师爱打篮球。老佟老师听说,年轻时候有个机会能去国外教课,校长知道了,连夜拜访,送了一箱好白酒,老佟老师就没走;这个佟老师是听说有一次在球场那边跟人打架,上午打完了,下午开新课,一进屋发现跟他打架的那几个都是他学生。然后他就天天点那几个人的名儿,点得他们恨不能住教室,根本不敢逃课。”

        “有意思。”

        佟道珩的课讲得确实应该是不错的,因为我看大家听得都很认真。

        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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