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纽约高空,说不定躲在哪条下水道呢?”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堕天使为何一直逮着我们不放。”
“这还不明显么,我们身为最强国家,当然会被首先针对。”
两人都被冷到了,连连苦笑。
并非调侃,而是苦中作乐,努力让自己不被压力压倒。
这时,一个神态僵硬的疤脸男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长官!”两人立即给顶头上司行礼。
男人没说话,冷漠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径直离开。
“他咋回事?大清早来了就板着脸,以前不挺爱阴笑嘛。”
“唉,现在这局势谁会挂着一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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