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安德鲁。

        尽管有了念动力,可他的家庭依旧一成不变,父亲的暴力、母亲的病故,令他疯狂、极端,甚至在怒极的状态误杀了好友史蒂夫。

        最终,麦特不得不与安德鲁在闹市中大战,含泪将其杀死。

        剧情简单到罗柯没啥插手的余地,何况他对这些事情本就没有兴致。

        安德鲁的黑化,早在童年时期就埋下了种子,家庭的原罪几乎难以改变,不是所有人都是鸣人。

        但万事也非绝对,罗柯也不敢笃定未来的走向。

        毕竟,他只想从那三小子口中,得知那块水晶的所在。

        “所以,我现在在哪?”

        罗柯有点无语,一到欧美世界,自己就跟醉汉一样从大街上醒来。

        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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