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看见了……？”维持着僵硬的站姿，许久，周海全才鼓起勇气嘶哑的问道，那声音难听得仿佛发自从地狱中爬回现实的怨魂。
“看见了。人家辛苦白跑一趟……作为贱狗的主人，不赏赐点福利说不过去。是不是呀？”
柚子的语气带着笑意，但却阴冷的让周海全冷汗直冒。
“为什么？”他很难理解为什么今天这个神秘人会如此的难以理喻，如此的……病态。
“啊？什么为什么？”柚子笑眯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周海全几乎崩溃。如果不是顾虑自己死后被人看个精光，他简直想立刻从大楼的高台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高兴。”
柚子不屑：“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和主人不一样，主人心地善良，对贱狗下命令的时候，还考虑贱狗的接受程度，总是浅尝辄止。可我不一样，对于我调教的贱狗，只有两种选择，100％的听话，和被罚到下次100％听话。”
“你们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践踏别人的人格！为什么觉得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能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这个世界的公理和正义呢？”
周海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颤抖着痛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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