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啷。

        持杯的手一颤,茶杯应声落地,发出巨响。我低头看着摔碎一地的玻璃片,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拚命道歉。

        我蹲下身,在刘老师提醒我别用手捡拾的同时,手指已捏起玻璃碎片,立刻渗血。

        「又晨老师!」

        我回过神,松开了手,那玻璃片再碰地之後碎得更细、更小,忽地,我的手腕被人握住。

        「又晨老师,我带你去擦药。」刘老师说。

        我被带出了会客室,庆幸这时是上课时间,校园空荡,连保健室老师也不在。刘老师请我坐到藤椅上,她熟稔地拿出医药箱替我上药。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抱歉。」刘老师一面替我清理伤口,一面低声道:「我不太熟悉卢妈妈,不确定该怎麽跟卢妈妈提这件事,又觉得好像不能放着不管……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给你造成困扰,还害你受伤……」

        我回过神,轻语:「我没事,刘老师别担心,是我自己太震惊了。」我顿了下,又说道:「谢谢你选择先告诉我,而不是立刻告诉赵nV士……我是说,卢妈妈,真的很谢谢你。」

        我认知中的赵nV士是位反同人士。

        这与宗教信仰无关,也没有特别的原因,而是在她的认知中,nV生如果选择结婚,就该跟男生结婚,反之亦然。

        在赵nV士的世界中,没有同志婚姻的概念,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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