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相互交流了一眼,光明神在无任岛都消失几百年了,他们以前供奉的是拥有强悍繁殖能力的诺伊神,对信奉光明神的神官毫无敬畏之心。
但对面是魔法师,又对他们有所威慑。
可富贵向来是险中求的,说不定打劫了这个狗屁神官,他们从此发家致富,鸟枪换大炮,有了离开鸟不拉屎的鲷鸣村的能力,从此在未附城定居,去更富饶的奥尔曼帝国也是有可能的。
麻子光头男人突然对另外两人打了一个手势,三人便心照不宣地形成一个包围圈,逐渐向花梨逼近。
他们就不信了,三个男人打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瘦丫头,拿下这个什么狗屁神官,不仅她的财物是他们的了,人也任由他们处置。
麻子光头男人邪笑着迫近花梨,几颗黄牙上面布满牙垢,偏生麻子光头男人还把嘴巴咧的极开。
一只黄褐布满斑驳污垢的手袭向花梨的肩膀,满腔厌恶涌上花梨心头,她掏出诡异木杖就往前方抡了一杖,奶奶的,这人长得也太油腻恶心了,怎么这么不爱卫生的,是时代限制还是个人爱好?
麻子光头男人本能地一偏头,这举动救了他的命,这一杖敲到了他肩膀上,麻子光头男人肩膀处的骨头裂了,一阵麻痹感从伤处传来,泥褐色的破烂布衣洇出大片湿痕。
但麻子光头男人没有被震慑到,反而被激起了血性,受伤对于他们来讲是家常便饭了,年轻恢复力强就是他们争夺资源的资本。
他面露凶光,把那件破烂的短衣一扯,大喊着叫其他人一起上,三个男人一扑而上围攻花梨,奈何花梨手握诡异木仗,身形走位又比较灵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