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血红图案像一个跪着的小人,鲜红的小人逐渐在皮肤上隐没,花梨感觉自己与这三人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似乎自己一个念头就能结束他们的生命,而且还能模糊地知道他们的心中所思,比如那个一开始最为嚣张的麻子光头男人。

        此刻他脸朝下趴在泥地上,身上的褐色衣服布满血渍,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意识。

        但花梨知道,这人现在的心理活动剧烈且复杂,她不仅感应到了麻子光头男人内心排山倒海的恐惧与后悔,还知道他在疯狂地祈祷她快点走,似乎花梨离开了,今天的事就能一笔勾销了。

        想的太天真了,花梨是注定不能如他的意了,她要进鲷鸣村完成任务和探查情况,不仅需要带路人,还需要几个能威慑其他村民的存在,免得进村了又遇到这种事情。

        所以她蹲下来用木仗轻敲麻子光头男人的脑袋,“我知道你醒着,别装死了,现在,带我去见你们的村长。”

        麻子光头男人听到了花梨的话,但他打算继续装死,不料他的身体就跟坏了一样,压根不听他的使唤,摇摇摆摆地爬了起来,积极又主动地在前面带路。

        麻子光头男人内心惊恐极了,他脸上的表情扭曲惊恐,身体的机械式的走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这鬼神官的傀儡术了,早知道就不招惹魔法师了。

        花梨看了一眼仍在地上晕的深沉的两个小喽喽,拿着诡异木仗重重敲醒沉睡的心灵,这两个人也不能躺着,三个人在前面带路多有排面啊,完成任务后,就把这三个人带回神殿当几个月的苦力吧。

        花梨跟着麻子光头男人后面走,除了路过村子里的杂货铺门口时,杂货铺老板投来惊异的一撇之外,路过的村民们都远远避着花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