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逼来说,这点难处压根就不算啥,他空着双手就上了火车。
火车哐啷哐啷了两天多,沈隆终于回到了义乌,给火车站附近的站头说了一声,陈家村的人很快就到了,大家伙儿一起把东西运了回去。
拆开包装之后,陈金水、柱子、大光爹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这些东西完全不知道该说啥才好,好半天陈金水才问道,“鸡毛,你大老远的跑去京城,就买了这些回来?”
沈隆没有回答,而是给骆玉珠丢过去一个眼神,骆玉珠按照早就商量好的法子,回屋取了一个笔记本出来,然后摊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数字对陈金水说道,“叔,现在不比以前了,我记录了这段时间咱们陈家村去外面鸡毛换糖的账目。”
“嗯,玉珠说得挺对的,以前吧,咱们出去糖块和这些小玩意儿大概是七三开,糖块能占七成,可最近却是反过来了,糖块现在越来越没人要了,连三成都占不到,这里面糖画还占了一多半儿,要不是鸡毛教会了咱们这手艺,我看糖块最多也就能占一成!”一个精明点的敲糖帮成员说道。
“好像是啊,原先我挑一担糖出去,半个月就换完了,可最近这几回,同样挑一担糖出去,回来还剩下大半担,要不是那些针头线脑的还算好卖,我们就亏大了!”更多地人开始附和。
沈隆微微点头,收到鼓励的骆玉珠更有自信了,“这里面的原因么,我也琢磨过,以前卖糖的人少,熬糖的手艺也不是谁都会的,现在各个公社的供销社都有糖卖,不管是白糖红糖还是麦芽糖,多少都有一些,谁家缺糖了就去供销社买,等咱们到的时候人家已经有了。”
“熬糖的手艺也慢慢传开了!想熬麦芽糖就自己做。”这要归功于之前的集体生产还有上山下乡,让老百姓有了更多接触信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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