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事先和你商量”,见了杨楚泽,她第一句便诚恳道歉,毕竟她觉得,公开订婚,对于两人无利不往

        杨楚泽轻扯嘴角,“我可不是前来质问的”,容嫣虽X格直率,但做事还是拿捏分寸的,再者,他们俩只是战略伙伴,一方不肯便不强求,水到渠成的合作买卖,他等得起

        “你对我好像格外宽容”,容嫣挑眉,耐人寻味地说了句,“也是,江道生对你视如己出般看待”,她沾了光,理应侥幸

        “商人本sE,利yu熏心”,他难得兴致,“对于你,我自然会放低姿态”

        “是吗”,她俯上餐桌,穷追不舍,“那能让你放低姿态的我,该以什么身份存在呢”,这个问题,些许刁钻,但是相b于自己难堪的处境,她嫉妒杨楚泽的波澜不惊,明明同病相怜,可他却b自己活得通透畅快

        两人保持着相视的状态,对方迟迟不作答,她也没了意思,“还真是占不到一点儿地位”,看着只吃了两三口的牛排,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悦耳动听的钢琴声,她斜着身子望过去,欣赏江边夜景几年如一日的璀璨

        “容嫣”,好似温柔的呼唤

        “嗯?”,她回过神看着男人

        “我们是合作关系”,他的目光好像在和乙方签订某份合同般冷静疏离,“你我情感向来自由,订婚也只是家族和我们双方的缓兵之计,所以你的身份在我这里,亦亲亦友”

        说这段话的他好像忘了那晚出其不意的吻,他的唇贴上去,是她接触到以往不同的柔软,虽然停留时间不长,浅尝辄止后对方又主动拉开距离,极其无辜绅士地与她同祝订婚愉快,她不懂,那一刻究竟是谁在心猿意马,又是谁在逢场作戏

        一旦踏过订婚这条线,就是婚姻的殿堂,若他等的人不回来,她也未从过往走出,难道婚姻也要被庄重地埋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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