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容嫣开口，“我要走了，一起吗”
“好”
走过半路，容嫣做了决定，向对方表达出心里的疑惑，“洛屿，首睐的代言是你选的”
“是”
“裙子也是你挑的”
“嗯”
“那现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问起，“你到底是Ai我还是恨我”，这句话就像cHa在胃底的鱼刺，任其搁置便会腐朽糜烂，可拔出来又会汩汩鲜血随之流淌，总而言之都会受伤，那不妨最深层次地将程度放大，反正她只想得到答案，无论什么答案，只要洛屿亲口告诉她便心满意足
可对方并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她，“你呢，你对我又是什么情感，是Ai还是只想重温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恶趣味”
她被质问地骤不及防，心里一方面愤怒洛屿对她的嘲讽，一方面震惊于在他提问的几秒钟，她的眼前竟然毫无预兆地闪现过另一个人的脸
“好，那我来回答你”，风吹大了，头发胡乱地散在脸上，落日正对她的视线，可她却觉得此刻的洛屿要b太yAn还遥远
“这五年，我曾反复强迫自己走出这段感情，也曾欺骗自己没有谁会离不开谁，可是无论我怎么试图挣脱，都做不到真正放下你，我会在醒来的每一天发疯般想起之前的回忆，说来好笑，洛屿”，她看着曾经的恋人，“明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及人生的须弥，怎么你离开后我却觉得失去了全部呢”
“你问我是Ai你还是只享受伤害你的恶趣味”，说到这里她有些哽咽，“你扪心自问，你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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